2009年8月21日

连你也不清楚酱小的事,还要谈什么效率?

新闻出处∶《马来西亚前锋报》

日期∶21-8-2009
人物∶拿督阿布卡欣Datuk Abu Kassim bin Mohamed
衔头∶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副主席

场合∶在大马反贪污学院出席一项国际课程的结业典礼后召开新闻发布会,发表谈话。

用意∶在传媒的要求下,对赵明福家属代表律师哥宾星所提呈给验尸庭的神秘信函在网上广为流传一事表示意见。

喷饭政言∶“Saya tidak tahu sama ada surat tersebut sama atau tidak. Saya yakin bahagian yang mengendalikan siasatan itu akan melihat perkara ini dan akan merujuk kepada Jawatankuasa Aduan. Saya hanya diberitahu tentang surat tersebut dan saya tidak tahu sama ada surat tersebut jugalah yang diberikan di dalam mahkamah semasa inkues itu.”

大意∶我不知道是不是与那封信一样。我相信负责进行调查的部门会跟进这件事,然后向投诉委员会报告。我只是被告知有这么一封信,我不知道这封信是否就是验尸庭时候交给法庭的那封。

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相信。


新闻出处∶《当今大马视频》

日期∶20-8-2009
人物∶凯里Khairy Jamaluddin bin Abu Bakar
衔头∶森美兰州林茂区国会议员,巫统青年团团长。

场合∶在为峇东巴西补选的青年讲台(pentas pemuda)上,向约500名以巫青团及国大党青年团为主的群众,发表演说。

喷饭政言∶“Saya kata hari ini wujud pengundi hantu. Kalau dulu tuan-tuan, yang dituduh mengamalkan pengundi hantu, yang dituduh mendaftarkan pengundi hantu adalah Barisan National. Saya masih lagi ingat, bermula dari Lunas, di Ijok, di kawasan-kawasan lain, bas kita ditahan. Bas-bas Barisan National yang bawa perayu-perayu undi, yang bawa wanita-wanita kita, yang bawa jentera-jentera kita, ditahan oleh pembangkang. Batu-bata dilontarkan kepada bas, cermin bas itu pecah, kerana mereka menuduh kita bawa pengundi hantu. Rupa-rupanya tuan-tuan, itu adalah tipu helah yang paling besar dalam politik Malaysia. Dikalangan mereka tuduh kita yang mengatakan Barisan National mengamalkan pengundi hantu, sebenarnya tuan-tuan, yang mengamalkan pengundi hantu, yang bela hantu-hantu ini semua adalah Pakatan Rakyat yang mempunyai hantu ini untuk menang pilihanraya.”

大意∶今天我说有幽灵选民的存在。各位,若是以前,被指使用幽灵选民,被指注册幽灵选民的,是国阵。我还记得,从鲁乃开始,在依约,在其他地方,我们的巴士车被阻拦。国阵的巴士车载着选票游说员,载着我们的妇女,载着我们的机器,被反对党阻拦。石头被丢向巴士车,巴士车的镜子破裂,因为他们指责我们运载幽灵选民。各位,原来那是马来西亚政治上最大的谎言。他们指责我们,说国阵使用幽灵选民,各位,实际上使用幽灵选民的,蓄养这些幽灵的,全都是拥有这些幽灵来赢得选举的民联。

2009年8月20日

都是你的错,害我拣个烂灯盏。

新闻出处∶《马新社》

日期∶19-8-2009
人物∶丹斯里慕尤丁Tan Sri Muhyiddin Yassin
衔头∶马来西亚副首相

场合∶在巡视峇东巴西补选国阵竞选机器运作情况后,在诗布朗再也双威酒店召开记者会发表谈话。

用意∶为峇东巴西补选的国阵候选人罗海扎被揭发涉及失信客户逾16万令吉,而遭律师公会除牌一事开脱。马来西亚律师公会秘书佐治瓦鲁格思(George Varughese)在18日发布文告回应媒体询问,证实罗海扎在2008年3月7日被律师公会纪律局除牌。

喷饭政言∶“Saya tidak tahu apa agenda Majlis Peguam sebab dengan Suruhanjaya Pilihan raya tidak ada masalah, Majlis Peguam agak terlalu sibuk sangat dengan hal ini. Tak tahulah kalau ada pihak lain tertentu yang menghadapi masalah seperti ini dia tidak timbulkan tapi kalau BN, mereka ambil tindakan seolah-olah menyebelahi pihak tertentu maka tentulah ada agendanya”

大意∶我不知道律师公会的议程是什么,因为对选举委员会来说都没有问题。律师公会对这件事还挺鸡婆的。我不知道啦,也许另一些方面有面对好像这样的麻烦的,他也没有提起。但若是国阵,他们就采取行动,好像在偏袒特定人士,所以一定有他们的议程的。

2009年8月19日

《两尖之见》寄居主义三剑客

国民大学的马来语言,文学与文化研究中心讲师,张国祥博士教授在2009年8月16日向马来报章《每日新闻》(Berita Harian)的星期刊发表谈话,表示华文报也有在散播种族主义。很明显的,他是在冲淡最近马来报章在散播种族主义所产生的影响。给大家一个印象说,大家实际上都在这么做,所以不必感到大惊小怪。

有关新闻在成为《每日新闻》的会员后就可以看到。新闻标题是《Akhbar Cina, India ada tugas sebagai suara nasional》(华文,印度报章有责成为国民之声)。非会员可以到《马来西亚局内人》那里看转载

这位大博士说华文报章是种族性质的,因为只有明白华文的人才会明白报章内容。虽然这言论与你妈妈是女人同样地废,不过我们暂时放在一边,看看他下一个言论。他接下来说有的华人没有读华小,因此就不会去阅读华文报章。因此华文报章就能自由地写他们所要写的东西,甚至是把种族,国民和国家的真正意义摆在一边。

我不知道有些华人是否有够蠢,心里开始觉得这家伙好像说得有点道理。当然,这也是要看那些华人到底成功被政府隔离到什么程度。首先,读华小并非是认得华文的唯一途径。因为每个人也能够通过自修而认得华文字。即使不认得华文字的,无论是什么人也好,若对华文报章上某些新闻有兴趣的话,也会找一些认得字的朋友,向他们询问。我们的首相甚至有专人为他阅读报纸,向他报告报章的内容。纵观报史,非国文报章因为一些有的没的原因,而被吊销出版准证的记录比比皆是。所以若说华文报能够‘自由地’写他们所要写的东西的话,这点是完全扯蛋的。当然,这个‘自由地’实际上是被诠释为‘容许使用华文’的话,你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个道理。

他后来说,令人伤心的是,那些为大多数大马人所看得明白的英文或国文主流媒体在说了一些偏向马来人的看法和新闻的话,就被看成是有种族主义。他认为大家不应该有这样的态度,而华文及印度报章也不应该成为华裔和印裔发表种族看法和要求的平台,而应该要巩固华人成为真正大马人的平台,不要总是在提倡中华精神。他说华人社会应该入乡随俗,要实务,别提那些不合理兼不符大马精神的要求。

说到这里,盲的也知道这家伙是在说,偏向马来人是无可厚非,偏向华人或印度人就是不合理,不符合大马精神。

这是很典型的“寄居者”心理。我在许多华人身上都看到这样的心理,无论他们自觉或否。不过在这个案上就比较特别一点。因为在这个“寄居者”的心理上,还有很浓厚的“马来人至上”味道。华人特有的奴性,居然在这里大发光芒,看来邱家金和郑全行都有了新伙伴,负责在教育界做干训局的打手和枪手。

吸取了两位前辈的经验,张国祥博士教授则学乖了,马上表示他不介意会被称为背叛华人之徒,以大义凛然的语气说他不是好勇或多嘴,而是说出需要接受的真像和现实。他提醒在这个国家的华人及印度人说,接受马来因素渗入种族,例如口操马来语,是必须的。

其实我对这些鼓吹“奴性”的华人也不怎么样。人各有志,而且像这样的人,在这世界上也不见得少。但是鼓吹归鼓吹,在真话中加一些谎话来混淆视听和误导就要不得了。特别是这种最近的政客都爱用的手法∶利用一条真理,为一大堆谎话或歪理护航。那些人要嘛就接受全部,不然就是违反了那唯一的真理。

例如对老马颁布的英化数理政策,就因为有人抬出母语至上的旗号,政府因此要嘛就接受完全英化,不嘛就打回小学就以母语教导,到中学就以马来人的母语教导的原形。不知教育部是有意还是懒惰,英化数理政策的执行为何一定要弄成二者选一的局面,而不能提供更多选择的情况呢?

而张博士教授就祭出应该懂得使用马来语这法宝,来误导大家应该接受同化。说到底,我从来不会反对若要把懂得马来语作为大马人的其中一个责任。更何况到了今天,说完全不懂马来语的人其实不多了,最多是不够流利而已。而语言不够流利很大原因就是没有时常使用的关系。说到这点,我们也不难发觉,一些马来人本身也不太爱使用马来语,认为不符合自己的精英身份。

后来张博士甚至把最近人人议论,却始终难以明白其中奥妙的口号 --“一个马来西亚”当法宝祭起,指责华文报章(不知怎的,印度报章好像配角那样,偶尔才出场衬托衬托 )时常搞种族主义,因此对产生真正的国民没有帮助。他也认为华人在本地的待遇甚好,所以没有必要再多要求些什么。

这些言论其实在先前都被许多政客使用过了,一点也没有新意。张博士如此地拾那些政客的牙慧的做法就让人非常怀疑他实际上就是在为政府背书。马大历史系教授丹斯里邱家金算是比较“有名气”的人物,因为偶尔在报章上都能看到有关他的新闻。去年12月的时候就发表了华人应该放弃母语教育的言论,可称为高等教育界“寄居者”主义先驱。至于后来的国防大学高级讲师郑全行,或更正确来说,应该叫他做莫哈末黎度安郑阿都拉(Mohd. Ridhuan Tee bin Abdullah),接二连三地在《马来西亚前锋报》攻击华文报章搞种族主义,到如今的张国祥博士在《每日新闻》的谈话,令人觉得他们跳出来喊话的时机和因缘,都有一种“被安排好了”的感觉。

虽然这三位高等教育界的“寄居主义”分子的言论都是千篇一律,但张博士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多说了一句“中肯”的话∶“我认为,华人社会不觉得马来人厉害,因此很难接受马来因素,包括国语。”

我自己也认为华人社会不觉得马来人厉害是确有其事。其实,也不是华人社会而已,特别是自认精英阶级的马来人,身上的“马来因素”实际所剩无几。若有这样的马来人如此地看不起自己的文化,神经正常的我,实在是看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要接受同化。

但是“很难接受”马来因素要如何说起呢?

首先,作为马来因素之一的国语,无论华人喜不喜欢,只要是进入国家教育体系就学,国语就是必修科。在重要的考试中,更是非合格不可的科目,也是国立中学的教学媒介语。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如何能够“难以接受”国语到怎样的一个程度?再说,除了国语,“马来因素”如饮食和服装,华人社会都很抗拒这些吗?

当然,若前提是要华人接受同化,也就是说完全接受这些马来因素,来取代“现有因素”,那么华人自然是很难接受的。这些人都强烈暗示了,同化是国民团结的唯一出路。就算这个歪理可以成立,我也看不到为何是同马来人的化,而不是同伊班人,卡达山人,华人或印度人的化。我所读的书肯定是比这些博士教授还少,但我却很肯定同化并不是团结的终极之道。今天就算这个国家只有马来人的存在,他们也会分丹州马来人,吉州马来人和柔州马来人等。若有人要分爪哇马来人,武吉斯马来人,米南加保马来人,亚齐马来人等,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就不说,即使大家都成了回教徒,也会分宗分派。到时,一样有种族纠纷和宗教纠纷的出现。我们可以拿泰国和印尼的华人来做例子。他们的言行都与一般的泰国人和印尼人没什么两样,但是自认“原装”的泰国人和印尼人都会“区别”出这些华人。

也许那位在幕后策划张博士出场的人担心博士出手太用力,因此另外安排了帮手打圆场掩饰。这位帮手就是马来亚大学媒体研究院高级讲师阿布哈山博士(左图)。

他认为每个报章,包括马来报章都在搞种族主义,都忘了应该注重国家而不是种族的斗争和要求。他说报章报导有关种族和社群,就是搞种族主义。他认为这种发展是不健康的,就如政府不实施单一语言教育制度那样。

最后他说∶“主流报章若不想被称作是搞种族主义,或要成为国民之声,他们的报导就应该要公正和公开,而不是照顾报馆拥有者的利益。华文报章和淡米尔文报章要准备减少扮演社群报章的角色,然后改变成为使用国语的报章。”

同样地,这位博士也用回同样的手法,把歪理和真理放在一起,混淆视听。大佬啊,要华文报章改变成为使用国语的报章,那不就等于叫他们关店收档了吗?

不过这一招还挺绝的。大马若真是用国民团结这支鸡毛来当令箭而消灭了华文读物的话,华人的最后堡垒 -- 华文教育也就不打而倒了。

根据马来西亚发行审计机构(Audit Bureau of Circulations Malaysia)的报告,华文报章是本地销量最多的报章。从2005年到2008年间,每年都保持在一百万份以上。而马来报章却有标青的增长率,能从2005年的六十多万份增加到2008年的八十三万多份。接近或超过一半的马来报章都在雪兰莪及直辖区里卖出,接着下来是霹雳和柔佛。见鬼的是,国阵在去年的大选中都在这些地区翻了跟斗,而马来报章最不畅销的地区(平均每年不超过两万份),竟然是在国阵大胜的东马。

这说明了什么呢?我有点不敢想了。

2009年8月16日

一诈型,二罢工,三发烂渣。


新闻出处∶《每日新闻》

日期∶16-8-2009
人物∶拿督苏克里Datuk Haji Mohd. Shukri bin Abdull
衔头∶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调查组主任

场合∶根据报导,反贪污委员会将即刻停止调查所有涉及政治人物的案件。

用意∶为了避免受到各方公众对进行查案方式的指责。

喷饭政言∶“Saya dan kakitangan lain tidak dapat bertugas seperti diharapkan jika setiap perkara dilakukan mendapat campur tangan politik. Kami juga sering menerima kritikan daripada masyarakat.”

大意∶我与其他的同事不能在所预期那样执行任务,若每项事情都让政治插手。我们也时常遭受社会的批评。

2009年8月14日

不错,还能忍到四次酱多。

新闻出处∶《当今大马》于BruDirect.com

日期∶14-8-2009
人物∶拿督法伊扎 Datuk Faizal Abdullah
衔头∶Wijaya Baru环球控股有限公司(巴生自贸区承包商Kuala Dimensi 私人有限公司的母公司)副总裁

场合∶召开记者会,澄清针对子公司Wijaya Baru航空私人有限公司的私人飞机让交通部长翁诗杰共使用四次的课题

喷饭绝言∶“Dia guna empat kali ini macam, mana boleh tahan? He is a minister. We can't ask him to pay. That is very rude. Mati lah!”

大意∶他就这样用了四次,怎顶得顺?他是个部长。我们不能叫他付钱。那是很无礼的。死定啦!

2009年8月10日

马来西亚前锋报主编们都要先叹三声,后甘拜下风。

新闻出处∶《马来西亚前锋报星期刊》

日期∶9-8-2009
人物∶郑全行博士Dr. Mohd Ridhuan Tee Abdullah
衔头∶华裔回教宗教司,国防大学高级讲师

场合∶在前锋报上反对合法化赵明福的遗腹子,因此引发争论。事后再发表文章,把争论归咎于中文报章。过后三度发表文章,反击南洋商报对他的指责。

喷饭政言∶“Inilah mentaliti kelas ketiga yang sukar diubah akibat ketaksuban. Komen-komen ini langsung tidak menunjukkan kematangan dan hanya mempamerkan kebodohan diri sendiri. Inilah golongan tidak bersyukur dan ultra kiasu yang masih tidak sedar diri.”

大意∶这就是由于固执因此难以改变的三流思维。这些评语根本不成熟,只是显示了自己的愚蠢。这就是不感恩,超级怕输而不自觉的一群。